大小红袍:海瑞为明代有名人物,其人其事,在书中有着怎样记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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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海公小红袍全传》的版本比较少,孙楷第《中国通俗小说书目》著录,仅云:“存。清道光壬辰刊本。清无名氏撰。”董馥荣在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《古本小说集成》的序言中指出:“《海公小红袍全传》现有道光十一年厦门文德堂刻本。大家秀高《中国通俗小说书目

《海公小红袍全传》的版本比较少,孙楷第《中国通俗小说书目》著录,仅云:“存。清道光壬辰刊本。清无名氏撰。”董馥荣在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《古本小说集成》的序言中指出:“《海公小红袍全传》现有道光十一年厦门文德堂刻本。大家秀高《中国通俗小说书目改订稿初稿》记载口本东京大学文学部存一部‘同安徐管城藏板’咸丰七年刊本,缺第三十五回以后。

此外有光绪二十七年、光绪三十三年(1907)及1914年上海锦章图书局诸石印本”。笔者在论文中参照的版本为1993年上海古籍出版的《十大古典公案侠义小说》丛书中的《海公小红袍全传》,以北京图书馆所藏道光十二年壬辰(1832)厦门文德堂刊本为底本。

《海公大红袍全传》共六十回,写海瑞的出身、考取功名、为官活动,中间穿插了一些勘察破案的故事,但小说的主要线索是写海瑞与奸臣严嵩之流的一系列斗争,集中刻画了一个忠于职守、无私无畏、敢于锄奸诛暴、关心百姓疾苦、清廉耿介的清官形象。还指斥了封建君主的昏庸,揭露了封建政治的黑暗,诸如权奸的重利盘剥、豪绅的鱼肉乡民、匪患的肆虐横行等,在小说中有多方面具体生动的反映,具有较为深刻的社会认识价值。小说中的部分故事情节也有一定的史实依据,对研究历史上的海瑞有相当的参考价值,为史学界所重视。

《海公小红袍全传》共四十二回,可以看作是《海公大红袍全传》的续篇,是一部表现海瑞后半生72岁至100岁事迹的公案小说作品,事实上海瑞只活了74岁,所以小说情节多为虚构。小说的内容大致分为两大部分:第一回至三十二回为第一部分,着重写海瑞赋闲十六年后,被万历帝重新起用,清正自守,忠心为国,肃正朝纲,锄奸剔债,与首辅张居正进行斗争。但实际上据史料记载,海瑞是在张居正死后三年,才受召南京右都御史的。小说的后十回主要写海瑞微服私访,替周文桂、周文玉兄弟昭雪冤狱,为民锄奸的故事。对于小说的艺术价值,铁崖外史在书的序言中指出,“惟是篇中专述海忠介公晚节贞操,锄奸剪债,文近鄙但,而其形容忠贞刚烈之处,亦自有足观。”小说情节较生动,铺写亦较有致,特别是从多种角度塑造了海瑞这样一位刚正不阿的人物形象。

海瑞为明代有名人物,其生平事迹在史著中不绝于书。而在民间,有关海瑞的传说及故事,亦广为流传,尤其是明清两代的戏曲小说,多有敷演。因此,在海瑞研究上,情况也就较为复杂。限于篇幅及笔者的识见和水平,所以在本节,只能作一个很不完备的简单介绍。

研究海瑞其人其事,除了史著及他人的记载外,海瑞自身的著述应该是最可靠的第一手材料,是研究的基础。但海瑞文集的版本比较多,收录的内容也有不同。陈义钟(程毅中)编校《海瑞集》,认为明刻本《海刚峰集》最为接近原来面貌,即以此本为底本,参校大量明清多种刻本,并收罗多种材料,精细编校,于1962年由中华书局出版。《海刚峰集》全书二册,将各种版本海瑞文集以及各种地方志中海瑞的诗文均予收录,尤其是附录相当丰富,收入了明以来多人所写海瑞的传记,含传、序、跋、稿引、奏疏、策、训谕、参评、参语、申文、享帖、告示、条例、册式、党考、志铭、祭文、书简、议论、诗、四书讲义等,是目前收集海瑞著述最为完备、也是最为方便利用的一个本子。这可以认为是1960年代在海瑞研究上的一大成果。

在海瑞研究的范畴中,就专著角度而言,还是有不少的成果:上海人民出版社1957年出版蒋星煌的《海瑞》,南京大学出版社1994年出版李锦全的《海瑞评传》,广东人民出版社2005年出版朱小丹,欧初主编的《海瑞评传》等。就海瑞年谱而言,所见两个版本,一是清王国宪的《海忠介公年谱》,一是海南大学文学院李鸿然的《海瑞年谱》。就研究的文章而言,《明史》中有专门的海瑞传记,黄仁宇在《万历十五年》第五章《海瑞—古怪的模范官僚》中有专门论述,张学亮的博士论文《明嘉隆万时期士大夫事功观研究》第五章第三节“儒家传统精神的拘执保守者一一海瑞”,王威宣的《论海瑞的法律思想》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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